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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讨论来自 404 Media（一家报道网络滥用、平台黑产和数字权力问题的媒体）对 Doublespeed（被指靠社交媒体操纵业务获利的创业公司）的报道。文中说这家公司由 a16z（Andreessen Horowitz，硅谷知名风险投资机构）支持，使用 phone farm（由大量实体手机组成的设备集群）批量运行 AI 生成的 TikTok（短视频平台）账号，以向社交媒体灌流量和制造互动。标题里又加入了黑客入侵和 antichrist 这种戏剧化元素，进一步刺激了评论区对其商业伦理的反感。评论者讨论的前提，是这种做法介于广告、刷量和黑帽 bot farm（机器人账号群）之间，是否还能被包装成正常创业。
不少人最震惊的不是被黑，而是 a16z 居然投资了这种业务：用 phone farm 批量灌入 AI 生成的 TikTok 账号，本质上更像 bot farm 而不是正常创业。有人直接质疑这难道不是违反 TikTok ToS 的黑产，甚至觉得最离谱的点就是这家公司能拿到 VC 资金。也有人反过来说，这种投资并不意外，认为顶级 VC 往往会去碰更灰、更投机的项目，和所谓长期价值并不总一致。
另一组评论聚焦道德厌恶，认为把钱投进 AI 内容农场、用假账号操纵人们去买并不需要的东西，本身就是在制造垃圾信息。有人把这种生意和世界正在燃烧的现实并列，觉得这种项目不仅可疑，而且令人作呕。对从业者也有直接羞辱，连 LLM 是否会羞耻、人的自省和 therapy 都被拿来反讽；看过 Doublespeed 网站的人还把它形容成 slop 式营销，连一句 SaaS = Slop as a Service 都被搬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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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人只是被标题误导了，第一眼把 A16Z 看成 Apple A16/A12Z 之类的芯片缩写，以为讨论的是某种 iPhone 相关的 phone farm。也有人顺手补充，这篇来自 404 Media（一家报道网络滥用与平台黑产的媒体），并问它的链接是否还会被黑洞屏蔽。回复说明只有付费墙且无法绕过的文章才会被屏蔽，这篇并没有这个问题。
phone farm: 由大量实体手机组成的设备集群，用来模拟真实用户、批量操作账号或刷量。
bot farm: 由大量自动化账号或脚本组成的账号网络，用来批量发帖、互动或操纵舆论。